• 微软“小冰”的诗集著作权应当归属于微软公司
  • 发布时间:2019-04-11 21:04 | 作者:admin1 | 来源:未知 | 浏览:
  •   所谓著作权,也称版权,是作者或其他著作权人对已经创作出来的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所享有的专有权利。著作权是知识产权的重要组成部分。近期,随着学术不端行为被频频爆出,侵犯著作权问题成为了舆论关注的焦点之一。加之自媒体传播形态自诞生以来,通过“洗稿”方式抄袭剽窃、篡改删减原创作品的侵权行为日益增多,这种高级抄袭行为很难甄别是否侵犯著作权。除此之外,随着人工智能的不断发展,机器人的创作物的著作权又该如何认定?本期文萃对不同学者关于“侵犯著作权”的研究进行了汇编,学者们从不同角度对这一主题进行了有益的探索。

      陈萍在《中国出版》2018年第23期《人工智能对侵犯著作权罪的挑战及刑法因应》一文中认为,在现阶段,人工智能创作物的训练者宜认定为著作权人。目前,人工智能创作物只是简单地执行我们交给它的任务,算是智能工具。尽管谷歌大脑(Google Brain)已能实现猫脸识别,但就现有技术而言,人工智能尚未真正达到模拟人类思维的程度。人工智能创作物是体现创造者思想和意志的智力成果,人工智能创作接受研发者最初输入的知识,之后进行自主学习,进而产生成果。对于这些成果,训练者会予以反馈,人工智能接受反馈之后,再次进入自主学习阶段,从而不断循环。在整个创作过程中,人工智能创作物较多体现训练者(可以是生产者可以是使用者)的主观意志、主体价值和审美观念。著作权配置应以实现效益最大化为目标,界定著作权人时应倾向选择能实现资源最有效利用的一方。目前,人工智能的所有者基本同时是研发者和使用者,因此,人工智能创作物在版权法意义上讲,具备了可以视为代表人工智能所有者意志的创作行为的基础。此时,人工智能创作物应参照《著作权法》关于职务作品或雇佣作品的规定,由创制机器的“人”而不是机器人去享有和行使权利。比如,微软“小冰”的诗集著作权应当归属于微软公司。这样才能刺激人工智能研发公司持续创作,促进作品的传播和交流,分享社会精神财富。但是,人工智能所有者和使用者可能并不相同。比如,史上首位人工智能律师罗斯(ROSS)。2016年,罗斯在贝克霍斯特勒(Baker & Hostetler)律师事务所获得首份工作,“受雇于”公司破产部,从事法律检索工作。罗斯根据律所客户要求进行检索,最终出具的法律意见书是代表律所做出,由律所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而非其生产者。综合来看,人工智能创作物著作权归属判断的标准应是该创作物代表何者的意志。

      官正艳在《电子知识产权》2018年第11期《论司法实践中洗稿侵犯著作权的认定标准》一文中认为,通过洗稿而来的文章,不但没有版权,而且侵犯了权利作品的著作权。bet36体育在线“洗稿”从“洗钱”一词衍生而来,是新闻传媒行业内部的专用词汇。简单来说就是一些媒体,尤其是网络媒体和自媒体,采用一系列手段将稿子“洗白”,以掩盖文章的真实来源。大致有以下几种类型:一、同义词替代,即用近义词、否定+反义词替换。用同义词替换的方式来改写一篇文章,用的是他人作品的表述,而不是思想。二、调整句子,即变换词语顺序,变化句式,颠倒句子。对一些句子前后顺序调整、颠倒,不影响文章的表达内容,依然用的是他人的表述。三、引用相同的材料。对材料的引用体现了作者的选择与安排,如果一篇文章为了说明一个观点引用了A、B、C、D四个资料,另一篇文章为了说明同样或近似的观点,也引用了这四个资料,或许还是相同的顺序、逻辑结构。四、用自己的话说他人作品的观点。这个观点是每个自然段的观点,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逻辑顺序,最后与原文章的中心观点一致。五、用自己的语言谈他人作品观点并加入自己的观点。但每个自然段的观点仍是他人作品的观点,再加入自己的一些看法,与原文章的中心观点变化不大。除了著作权法第五条规定的法律、bet36体育在线法规、时事新闻、历法、通用数表、通用表格和公式外,对别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进行洗稿的行为都是侵犯著作权的行为。由于著作权法实施的是“思想和表现的两分法”,即只保护思想,不保护表现。洗稿正是钻了这一原则的空子,使高级的抄袭很难被识别。

      程莹、孟文玲在《理论导刊》2018年11期《网络文化背景下著作权刑法保护的困境与出路》一文中认为,网络文化生产传播中侵犯著作权的方式很多,而我国刑法仅对直接复制、出版等行为进行规制,之后的违法使用或持有等并未涉及,即刑法对著作权犯罪方式的规定要少于著作权法中可以追究刑事责任行为的规定。我国香港《防止盗用版权条例》规定,制作、输入、输出、出售、出租、要约出售、要约出租、管有、分发、陈列等行为,都属于刑法对著作权犯罪的规制。虽然司法实践中可以通过扩大解释来弥补刑法的不足,但是不适应网络文化发展需要,不利于著作权犯罪的有效规制。因而,刑法需要及时适当介入网络文化发展中新型著作权犯罪,从而保障网络文化的可持续发展。即刑法对于著作权犯罪的规定应与著作权法的发展保持一致,部分属于著作权法的保护对象应纳入刑法保护范围,可以通过增设罪名,完善罪名体系予以实现。相关罪名的设置应涉及对电子版权、专属声音、网络域名等新型著作权的保护。

      时伟在《新闻研究导刊》2019年01期《新媒体时代著作权侵犯问题初探》一文中认为,新媒体不是侵犯著作权的“法外之地”,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在新媒体迅速发展的时代,还有可能出现更多的传播形态,但是探究侵犯著作权的根本原因的道路仍旧是漫长的,个人或组织必须尊重权利人所要表达的意思。第一,政府部门应当整合现有的著作权法资源,并依据现有的法律资源来对被侵犯作品的著作权法律惩处进行优化。而在现有的法律规范中,要约束新媒体在网络中传播作品行为,只有在《著作权法》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中增设关于新媒体环境下作品著作权的特别条款。还需要针对自媒体作品在实践中的需要进行扩大化的规定,将自媒体作品作为著作权客体规范在著作权法中,实现《著作权法》的与时俱进。第二,增强新媒体从业人员的版权意识,加强行业自律。权利人最好在自己的作品下对原创作品进行集中标识,同时新媒体从业者要尊重权利人的知识产权,依法使用权利人作品,而针对未经过作者认同的平台新媒体人员,作者可以根据相关的法律法规对其违法行为进行整改和查抄。第三,信息服务提供平台加大监管力度。这一侵权作品是通过微博平台发布出来的,即使根据“避风港原则”平台可以免责,但是平台监管不力的责任也不能推脱,作为一个有着广泛影响力的信息发布平台,微博有义务去维护一个良好的信息传播秩序。因此,从信息服务提供平台的角度来看,进一步加强监管,完善原创作品保护机制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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